“要老夫说,你爷爷做的已经够可以的了。既稳住了大局,又避免你堂妹寒心。这件事只能往下拖,也许拖着拖着,那群四处咬人的魏党嗅到了血腥味,把张家咬死了也说不准。总而言之,倒张之事,只能魏党做,你们不能做。

        “不过魏党嘛,你们也是懂的,平冤是假,攀咬我等才是真相。道貌岸然,想着名利双收,最是可恶。

        “你那主脉来的堂妹,从小被她爷爷宠着,年纪轻,不知道世事艰险,可以理解。反正谢家这棵大树,还有一群老东西顶着。她不知轻重,问题不大。你谢明臣,多看多学,或许不一定有出息,但能活的长点。”

        潘格拍了拍谢明臣的肩膀,转身离府。

        “潘爷爷,我送您。”

        谢明臣送潘格出府,回来便看到某个贵女站在院里,一言不发。

        曾经美丽骄傲的谢家嫡女,此时耷拉着肩膀,形单影只,显得格外可怜。

        “堂妹……你,还好吧?潘爷爷说话一向比较直,你别往心里去。”

        谢晚棠情绪确实低落。

        因为潘格说的话,她哥哥谢晚松也曾对她说过。

        她原以为,靖安县令犯错被抓,属于天理昭昭,恶有恶报。可以证明哥哥的话不对,是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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