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侍郎点拨完毕,二度端起茶杯。

        唐智全识趣告退。

        张权低头翻书:“长顺,天黑路滑,你送一送唐使官。别让他走错了路。”

        “是。”

        张府后门,唐智全戴起斗篷,遮掩身形,正要走的时候,忽然回头对郑长顺拱了拱手,道:“下官有一事不解,还望郑大人解惑。”

        郑长顺受宠若惊:“唐大人折煞老奴了。大人能问老奴,是老奴的福分,老奴一定知无不言。”

        “这何书墨与侍郎大人,到底有什么过节?下官照顾他的程度,不知是轻了,还是重了?”

        唐智全谨慎地问出这句话。老实说,他有点摸不清张权的态度,只知道张权不喜何书墨,但究竟不喜到什么程度,他心里没有把握。

        郑长顺笑着道:“这何书墨若是良人,自然不怕照妖镜。若是妖怪,早晚会露出尾巴。唐大人既然负责清正官场,便只管做好本职工作就是。莫要放走任何一个坏人啊。”

        话说到此处,唐智全已经完全听懂了。

        大楚朝堂,衮衮诸公,哪有不怕火炼的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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