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厉元淑最可靠的心腹之一,寒酥知道的内情极多,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女反派“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换句话说,寒酥的反应和态度,某种程度上可以反映厉元淑的心思。毕竟她和厉元淑同气连枝,如果厉元淑是树的主干,那她和其他几位陪嫁丫鬟,就是树的枝干。

        这一点,《皇权之下》中隐晦暗示过。若非评论区天才读者喜欢做理解,否则这种埋藏极深的伏笔,很容易被普通读者一眼略过。

        眼下,寒酥距离何书墨三尺距离。

        她表情微微变化,隐晦地表达了赞许的情绪。

        何书墨松了口气。

        他猜对了。

        他的评价,虽然“毫不专业”,且与书法无关,但确实点中厉元淑眼下最关心的事情——《兵甲失窃案》。

        果然,书案后的贵妃娘娘凤眸威严,轻启檀口,清雅空灵的声音回荡何书墨耳边:

        “本朝虽然推崇言官,但妄议朝政,仍是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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