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据理力争:“娘,你上次可是答应我了,只要把程若宁的生辰八字还给她,这婚咱就算退了!”

        “娘是说过这话,那你把她的生辰八字找到了吗?”

        “没有,你说压在梳妆台下,我去找了,根本不在那里。”

        “你自己找不到八字,就别怪娘不给你机会。”

        何府佣人们静静看着娘俩吵架,心道有其子必有其母,少爷爱耍无赖多半是跟他娘学的。

        但这话可没人敢说出口。

        老爷不在家,家里最大的就是谢大娘子。

        何书墨眼看谢采韵不讲理,没有别的办法,试图后退一步道:

        “咱今天这饭就非吃不可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谢采韵骄傲地挺起胸膛:“怎么不是大事?我儿子当了大官,这是天大的事!”

        “六品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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