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诧异道,“这能有什么痛脚?文官们不都这样吗?”
“只要天下有什么事情,反正骂皇帝就对了。该怎么解决问题,倒不是重点了。”
陆訚想起那事,也觉得好笑。
“我听说是因为前些日子,有黑眚出现在河间、顺德二府及涿州一带,那黑眚夜出伤人,有至死者,惹得民心不安。”
“后来京师中也有出现,百姓们纷纷谣传,说那物兼赤黑两色,大者如犬,小者如猫,又若风行有声。居民夜持刁斗,相警达旦,不敢安寝。”
“于是傅珪就上书,要求皇帝谨修德行,深自反省,不然天下定然有变。”
“结果呢?傅珪危言耸听的奏折刚递上去,咱们就把湖广前线大捷的消息传了回来。”
“后来这件事就被臧贤得知了,他咬死了傅珪不明天数,故意谮毁君王。又罗织了一批党羽,大造声势。”
“那都察院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有许多御史跟着交章弹劾。”
“湖广大捷的事情在前,能平定这桩迁延日久的叛乱,更是普天同庆的事情。傅珪那番话,自然就毫无说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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