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贤?”裴元愕然,没想到又听到个熟人的名字。

        这臧贤虽然是朱厚照的男宠,但是他身份地位远不如傅珪,如何配用得罪这两字?

        他有些不可思议的对陆訚说道,“臧贤,我记得他是九品还是八品?他敢去招惹正二品的礼部尚书?”

        陆訚翻个白眼,不太好细说。

        裴元纵是知道臧贤是朱厚照的男宠,对两人之间的矛盾,还是不能理解,“那教坊司不就是在礼部管辖之内吗?臧贤怎么敢招惹礼部的尚书?”

        陆訚便给裴元解释了下。

        “教坊司的官员是很不入流的。那臧贤心中不甘,便请求更换牙牌,制如朝士,又请改铸方印,这两件事全都被傅珪否决了。”

        “臧贤觉得傅珪是看不起教坊司官员,也看不起他,于是衔恨不已。”

        “偏偏那傅珪有个毛病,喜欢天人感应的学说,每每四方有变,就上书极言可畏,让陛下自省。”

        “结果就让臧贤抓住了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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