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见王敞皱眉,又解释道。

        “粮食这种东西,是农业社会最基本的价值要素。如果产出的粮食仅够所有人吃,又没出现大量饿死人的情况,那就意味着,山东不会有一个富人。因为粮食得到了平均分配,没有出现额外剩余价值的积累。”

        “可现在山东豪民世家数不胜数,那就说明,百姓们糊口之余,还有大量的粮食剩余,正是因为有足够多的剩余财富,才会出现足够多的富人。”

        “所以说,山东并不缺粮,缺少的是有意义的分配。”

        “只不过那些囤积剩余价值的人,不愿意为那些人的劳动付出更多。”

        王敞直接傻了眼,完全不知道裴元在说什么勾八东西。

        裴元耐心解释道,“咱们引导百姓种豆种棉,是让更多的人,做更有价值的事情,然后让更多的剩余价值参与分配,这样反倒能让百姓过得更好。”

        “而且种棉种豆这样的事情,若是没有经商门路,一般人家也不会轻易去做。”

        王敞又被硬控了片刻,好一会儿脸上才有些僵硬的说道,“千户不是打算坏了棉花这门生意吗?”

        裴元答道,“总要多做几手准备,才好因势利导,真要是时机把握的好,咱们完全可以在棉花价格崩塌之后,以一个英雄的身份入场。然后一举得到掌控棉花的话语权。”

        “我们可以在南直隶赢一次,然后再在山东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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