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见毕真就要走出县衙,心念一动,忽然大声对他说道,“毕公公且慢。”
毕真的手微微颤抖了下,接着用力捏住,回头看向裴元。
裴元也不上前,就那么远远站着喊道,“之前裴某在京中遇到个有趣的人,他告诉我,他是一把旧的刀。”
毕真看着裴元,对裴元是否肯真正的放他离开,充满了质疑。
裴元做着最后的争取,对毕真娓娓说道,“我问那人,他为何如此自比。”
“那人对我说,旧的刀已经有了豁口,失去锐利,所以就算仍旧能够替人披荆斩棘,也会被人弃如敝履,换上一把新刀。”
“而那些砍坏的刀……,只能绝望的、眼睁睁的等着,被曾经砍杀的敌人折断。”
毕真那原本还淡漠的目光,立刻锐利了起来。
裴元刚才的隐喻和京中这个关键字眼,一下子让毕真意会了什么。
他不等裴元继续说下去,就干脆的打断道,“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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