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见毕真主动接话,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三分,便继续道,“那把旧的刀十分愤怒,一直想要努力证明自己。”
毕真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笑意,等着裴元继续说下去。
证明?
证明什么?去疯狂的砍杀敌人,让自己砍出更多的缺口,还是直接折断在敌人的锋芒之下?
裴元对毕真说道,“后来他果然证明了自己。”
毕真轻描淡写道,“哦?”
毕真脑海中猜想着,正想说出自己的几种猜测。
就听裴元说道,“那把旧的刀忽然得到一个机会,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砍向了持刀人的另一条臂膀,将那持刀人砍得鲜血淋漓。他用这种方式,证明了自己的锋利。”
“哦?!”毕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意外之余,他情不自禁的大喜,又情不自禁的说道,“讲讲看。”
裴元笑着向他摊摊手,“你是井水,我是河水,我只能和你讲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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