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溅泪站起身来,道:“既然信王是特意来见公子的,我便不奉陪了。”也不等秦牧走过来,出了门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阿缭将秦牧送到门口也告退了,秦牧踏入房门,打量着正端坐在阁中的少年。
前几天他在崔府见过楚兰歌一次,那时的少年公子俊秀斯文风度翩翩。此时两人置身满庭芳这样的繁华歌舞场中,眼前的少年即便一身白衣肃首正坐,也无端多了几分风流不羁。
“陵光公子,幸会。”秦牧道。
谢梧微微偏过头,起身拱手道:“见过信王殿下。”
“公子不必多礼,在下冒昧打扰,还请公子见谅。”秦牧笑道。
谢梧笑了笑,请秦牧坐下说话。两人对面而坐,秦牧看着楼下的歌舞升平,还有那些脸上满是愉悦欢快的客人,笑道:“满庭芳号称京城第一,果然名不虚传,难怪连兰陵光公子也流连于此。”
谢梧道:“让王爷见笑了,在下曾于花大当家有几分交情,又是头一回见识京城的繁华,一时有些目眩神迷,少不得打扰她两天了。”
“少年意气,在所难免。”秦牧笑道。他自然知道,楚兰歌这番话不过是托词罢了,只是他也不甚在意。
秦牧打量着跟前的少年,道:“听闻公子不日就要离京?不知……公子可想过,留在京城?”
谢梧眉梢微动,不解道:“留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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