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黄泽此时替沈缺求情,却也让他心中不悦。无论如何,让人悄无声息在诏狱地下挖了跳地道,就是沈缺天大的罪过。
但其实,如果黄泽一言不发,他同样不会高兴。
这就是帝王心,反复莫测。
“你倒是疼他,到底是父子。”泰和帝有些阴阳怪气地道。
黄泽连忙俯身道:“是老奴的私心,也是为陛下尽忠。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沈缺虽然年轻能力尚有不足,却对陛下忠心耿耿,求陛下开恩。”
泰和帝轻哼一声,转过身去道:“劫诏狱的是封氏余孽,信王失踪又是所为?周氏?他们是怎么选在同一天动手的?难不成周氏和封氏勾结到一起了?”
如此,便算是暂时放过了。
黄泽低声道:“虽然匪夷所思,却也……未尝不可能。”
“那秦啸呢?现在还没抓到?”
沈缺道:“启禀陛下,锦衣卫有线索,认为秦啸已经逃出京城往西北而去了。臣已经派人往西北方向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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