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温兄这个时候不在堂上作陪,不怕京城来的那两位贵客不悦?”谢梧问道。
秦睦叹气道:“在下从小长在蜀中,未曾见过什么世面,一时不慎在贵客面前失了礼数。父王唯恐我再得罪了贵客,这才将我斥退的。”
谢梧不想引起沈缺的注意,并没有一直盯着前面,倒是真没注意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面上露出个恰到好处的诧异之色,安慰道:“一时不慎,仲温兄不必放在心上,想来贵人大量也不至计较此事。”
秦睦笑了笑,显然并不在意贵人是否计较此事。
他摆摆手道:“罢了,左右客人都有我父王招待,与其坐在那里束手束脚,还不如与玉忱兄谈笑几句,我看玉忱兄也有些百无聊赖,可是府中招待不周?”
谢梧摇头道:“我一向不惯这些热闹场合,让仲温兄见笑了。”
秦睦已经伸手为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笑道:“那正好,我这里清静。”
两人相对共饮了一杯酒,秦睦放下酒杯才轻叹了口气道:“请玉忱兄前来,还有就是想要向玉忱兄致歉。先前我说的事……如今陛下突然召父亲入京,恐怕还需要往后再议了。”
谢梧暗道:往后再议自然是好,越往后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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