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梧端起侍女刚送上来的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才缓缓道:“黄舵主贵人事忙,特意从夔州赶来蓉城,想来是有什么要事?”
闻言黄建的脸色也变得郑重起来,望着谢梧轻叹了口气道:“昨晚的事,实在是个误会,还请莫会首恕罪。”
谢梧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只听黄建道:“底下的人不懂事,想必是言语上冒犯了莫会首,得了那样的教训也是他们活该。黄某也是生意人,再如何也不敢在蓉城当街做那杀人之事。会首说是不是?”
谢梧抬眼道:“黄舵主的意思是,九天会枉杀好人?”
黄建笑道:“他们仗着六合会的势力,行事张扬冲撞了莫会首,自然是该死的。”
谢梧笑了笑,“黄舵主还是直说来意吧,至于那几个人……六合会有什么意见,不妨去衙门说。”
“罢了。”黄建叹了口气道:“如此,在下就直言不讳了。常有赢是六合会的人,大家同在夔州商场这些年也都和和睦睦的,何必为了一个他伤了和气?只要莫会首将人交给黄某,有什么条件会首尽管提。”
这就显然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夔州正好卡在入蜀的水路要道上,也是九天会和六合会斗争最激烈的地方。这些年两家不说刀光剑影,暗地里勾心斗角却也不少。
谢梧垂眸不语,黄建有些急切地道:“莫会首,只要九天会将常有赢交出来,今年夔州码头的份额,黄某做主让出一成给九天会,如何?”
谢梧捧着茶杯,慢悠悠地道:“倒不是我不给黄舵主面子,而是……常有赢举家投奔九天会,如果不能保下他,你让我如何跟九天会下属的诸位兄弟交代?”
黄建眼眸微沉,“没有谈判的余地了?”
谢梧沉默地摇摇头,黄建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莫会首莫要忘了,你九天会的七成货物都要从江上走的,出了夔州便是六合会的地盘。如果将来九天会的货物无法在江上行走,恐怕你才是真的无法向九天会的兄弟交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