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宴会的和乐。
“启禀陛下,八百里加急!信王秦牧在颍州起兵叛乱,已经攻占了阜南和沈丘二县,如今正围攻颍州城!”
“什么?!”原本还歌舞升平的大殿里瞬间一片哗然,殿上的乐器声一滞,正翩翩起舞的舞姬也僵在了原地。
几个胆子小一些的官员勋贵吓得手一抖,跟前的杯盘更是一片狼藉。
泰和帝的脸色瞬间阴沉起来,起身太快让他眼前发昏险些栽倒。旁边的赵端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这才没让皇帝陛下当着文武大臣的面出丑。
泰和帝扶着赵端的手臂站稳,阴沉着脸道:“信王秦牧?造反?他有几个人凭什么造反?颍州卫还有周边那么多兵马,都是废物么?!”
一身风尘仆仆的信使跪倒在地上,颤声道:“回、回陛下,颍州卫和亳州卫有半数兵马都、都……附逆信王,跟着反了!”
泰和帝勃然大怒,“什么信王?!他是逆贼!逆贼!亏得朕还因为他失踪日日担忧,他竟敢谋逆!既然如此,朕也不必再留着周家了!传朕旨意,周氏谋逆,给朕满门抄斩!”
殿中众人默然不语,陛下到底有没有日日担忧信王,他们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至于在周兆戎失踪之后没有杀了周家满门,不过是想要用来牵制周兆戎以防万一罢了。
“起兵造反也要有个理由吧?不知这秦牧是为何造反?”一直沉默不语的蜀王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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