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鼎寒低笑了两声,笑声被一阵咳嗽打断,“咳咳……那你出门……看到了什么?”
“一切如常,看不出来有于相信上所说的迹象。”谢梧道。
于鼎寒叹了口气,道:“你是想知道……我哪儿来的消息?”
谢梧不答,只是定定地看着于鼎寒。
于鼎寒叹了口气,道:“这院子里虽然没有眼线,但出了这院子之后却到处都是眼线。这个消息……是今天凌晨送来的。”
“那些刺客?”
于鼎寒道:“是那些刺客中的一个。”
见谢梧疑惑地蹙眉,于鼎寒道:“是东厂夏璟臣手下传来的消息。”
“夏璟臣?”谢梧一时有些恍然,片刻后才道:“我听闻……东厂那位夏督主如今在北境监军,东厂现在不归他管。”
于鼎寒道:“严格的说,他现在依然是提督东厂太监。我不知道这人是他什么时候安插在颍州的,但……”
于鼎寒从枕头下面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黑色坠子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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