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女警声音温和却清晰：“赵明慧目前是监视居住状态，我们首要任务是保障她的安全。这点你放心。”
赵长生紧绷的肩头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长长吁了口气。
那份对赵明慧的在意，显然是发自肺腑。
也许是赵明慧的消息起了作用，审讯过程正如预案所料，赵长生情绪相对平稳。
两名女警交替询问，言语间巧妙地融入女性特有的共情与安抚，引导着他卸下防备。
在这样相对松弛的氛围下，赵长生吐露了大量此前未曾触及的关键细节。
他交代，结识冯翠，是在一次朋友攒的饭局上。
那晚人不少，推杯换盏间，赵长生正因一桩生意上的烦心事喝得有点闷。
冯翠就坐在他斜对面，话不多，但存在感很强。
她不像其他人那样咋咋呼呼，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抿一口酒，眼神清亮，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
散场时，赵长生脚步有些虚浮，落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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