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冕黑着脸,依旧是耿耿于怀的样子。
詹坤苦笑道:“呵呵,当年我等遭到天机门伯奇的出卖,差点被杀了炼丹。为了逃出陷空山的地牢,苏丘子与我师兄穆元子先后惨死在赖泰的手里,最终是邪罗子与他同归于尽,我等这才逃脱一劫!”
“为何抢我灵石、丹药,又为何杀我二百多位兄弟?”
“不然呢?”
“哼,岛上的幸存者只记得于野,他以为是他杀了赖泰,谁想你与荀原、铁杉、令狐北均为一丘之貉!”
“于兄弟并非张扬之人,他擅于隐忍……”
詹坤忽然收声不语。
赖冕也回头看去。
光芒一闪,十丈外的洞口前冒出一人,二十出头的年纪,身高五尺有余,略显单薄,却又显得颇为精壮;头顶束扎发髻,刀削般的脸颊如玉,一双浓眉下的两眼透着深邃而又凝练的神色,却依然看不出他的修为,好像他还是六十年前那个天机门的金丹弟子。
“于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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