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是那个鸟头刹那间形成,朝着丝线的源头,也就是维吉尔天目位置发起了攻击。

        “怎么感觉这更像是血脉返祖?刚刚的攻击则是隐藏在血脉中的保护机制?”

        维吉尔看着周围为了抵御诅咒布下的种种机制,好像一个都没有触发。

        许多诅咒都有着极强的“传染性”,稍有不慎沾染上一丝,可能就会转移到自己身上。对此维吉尔做了充分的准备,结果看起来一个都没用上。

        “难道我白花钱了?”维吉尔懊恼地想着,要知道这些能够检测和抵御诅咒的设备、药剂,可没有一个是便宜的!

        维吉尔伸头向装有芙蓉血液的碗中看去,此时血液已经重新变成了深红色,那些诡异的乳白色再次隐藏了起来。

        “混血的威力就这么吓人,那芙蓉外祖母血液的威力得啥样,可别把有求必应屋打个窟窿!”

        维吉尔小心翼翼地将血液重新装回水晶药瓶,放回到变形蜥蜴口袋中,今天可不想再尝试了。

        “思路要转变一下了,之前受到德拉库尔太太说法的影响,一直将这种现象当成了诅咒,现在看来可能所有人都想错了。会不会是这种力量原本隐藏在血脉当中,受到某些特定刺激后被激发,瞬间‘侵蚀’原本正常的血液。但混血媚娃缺少某些媒介或者说是开关,无法像纯血媚娃那样自由控制这种形态的转变?”

        维吉尔将自己的想法全都记录在笔记本上。

        在内容的最后,维吉尔还慎重标上了“灵魂”一词,还打了个问号。

        “这些玩意可咋办啊?”将笔记本塞回背包后,就到了维吉尔犯愁那些防诅咒材料的时候了。难道找蒙顿格斯拿到黑市上处理了?可那样根本就回不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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