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斯坦先生,我如果需要一块牛黄,我要去哪里找?”

        “牛的胃里。”

        “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是同一种植物,教授,统称乌头。”

        “都是书上原封不动的话,戈德斯坦坐下。”斯内普朝着戈德斯坦挥了下手,示意让他坐下,但目光依旧紧盯着维吉尔。

        “我听说,是绍尼尔先生给我取的外号,是吗?叫我什么?蝙蝠?”斯内普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么绍尼尔先生,蝙蝠的肝脏可以用来做什么药剂呢?”

        “肿胀药水。”

        “看来我们的绍尼尔先生魔药学方面的书籍没少看啊。”斯内普阴阳怪气了一句,“那么,如果此时我中毒了,请问绍尼尔先生,你应该配置什么药水来帮我解毒?”

        旁边的科纳小声地提醒了一句:“广谱解药。”

        斯内普猛地一拍桌子,“闭嘴,科纳先生,看来我刚才的提醒你没有听进去啊。拉文克劳再次扣掉一分。绍尼尔先生,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没那么复杂。”维吉尔似乎想起了什么,笑着回答:“我会往您的嗓子眼里塞一颗粪石,教授。但我觉得能让我们尊敬的魔药课教授都着了道的毒剂,粪石和广谱解药八成起不到什么大作用。要不我可以给您来一发昏迷咒,那或许能让您不再感受到痛苦。您可能不知道,弗利维教授可是夸奖过我在魔咒学方面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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