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幺龇牙咧嘴地又站定了。
不开口就是目无尊长,说假话就是欺师灭祖,说真话就是口无遮拦。
师父啊师父,难道我一生都要如此三难?
姜望任由那卷《牧略》摊在书桌上,随口吩咐道:“站完桩自己读书,之后为师要抽背的。”
脚步一转,身形已经消失。
该来的总会来。
白玉京楼高十二重,高出天风谷。姜望踏出高楼,身形已在白云更高处,凡人视线不能及。
他所悬立之处,天风止、五行定,元气归伏。
世间嘈杂归于静谧,唯有他清朗的声音在回响:“有朋自远方来,何必鬼鬼祟祟?”
一张画轴跳出来,悬垂铺开,画布空白一片,其间却响起沧桑的声音:“什么鬼鬼祟祟!我才刚到!”
对方确实是刚到,也的确没有遮掩痕迹,叫他提前发现,算是敲过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