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在朝野极有声望的老伯爷,眼神里有一丝后怕,表情异常的冷硬:“老夫不忍查,也不敢查。便请北衙过问,无论什么结果,鲍家都认。”
“枯荣院”这三个字一出来,郑商鸣就是一惊。待听完鲍宗霖这番话,他已没什么能说。
当年的枯荣院公案,牵连之广,影响之深,堪称元凤第一案。此前此后,都无能及者。
后来的楼兰公反叛,都是此事之余波。
怨不得鲍宗霖如此警惕。这样大张旗鼓,是为了给鲍家澄清!
他若是含糊过去,反倒是对鲍氏不利。
当下将已然五花大绑还封住口舌的鲍维宏提在手中,严肃地道:“北衙一定会秉公审理,给鲍家一个可以信服的交代。”
“这个交代,是给临淄的!”鲍宗霖不再看鲍维宏一眼,转身便离去。
而一步三回头的鲍玄镜,这时候已经回到朔方伯府。
那匹被掏空内脏的妖马,自然在回城之前,就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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