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吾叹了一声:“还是孝先生渊博!”
他说道:“我在每一个历史篇章里,都做了细微的调整,布置了不同时代的建筑风格,它们不会体现在最后的历史篇章中,但却真实存在于不同的时空——那也是我往来不同篇章的门。”
“诚如诸位所想。”他定声说:“在这部名为《勤苦书院》的史书里,理论上没有任何封镇能够对我生效。我记录了故事,也刻写了时间,留下了无穷可能。”
人们面面相觑,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
左丘吾最负盛名的两部著作,一部是《上古封印术演变之我见》,还有一部,是《时代建筑史说》!
“也就是说。左院长编写的这部史书,不止是纪传,其实还有明确的时间线索。”孝之恒微微抬眼:“你在其中藏了答案吗?”
“历史总归逃不开时间!”左丘吾没有正面回答,或是现在回答已经没有意义。
那些线索和答案,本该是若干年后等人翻。但一切都来得太快了,太虚阁如快刀破竹,一下子就砍到了底。
现在确实是到了面对一切的时候。
他径直往前走,走到了剧匮的对面,直面法家真君的审视,坐在了那过去时光里一直没有人的石凳——
本该是为司马衡留下的棋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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