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法并没有区分我。”陆霜河淡漠地说。
相较于姜望那些剑术秘技、修行感悟,他好像更在意自己为什能够走进来。
天人法相有着与之相近的淡漠:“我说了,我只负责传道。”
昔日陆霜河经行凤溪边,并不在乎自己带走的是谁。
今日天人法相坐镇朝闻道天宫,并不在乎来者是谁。
座次似有山川之远,隔着宽广的大殿,陆霜河看着姜望的金银双瞳。他在这双眼睛,正正的看到了自己。
似乎天道映照着天道。
但他知道,陆霜河在凤溪边的不在乎,和姜望在朝闻道天宫的不在乎,并不是一件事,也不在一条路。
前一个不在乎,是天道至公般的无情。无论谁生谁死,此心不偏不倚,不起波澜。
后一个不在乎,是天容万物的无限广阔。无非求道述道,不拘来者。
当然,二者都不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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