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御起风,踏空而去了。
很快,夕阳隐入山峰中去,西方天际,黑鸦鸦的一片。陆敬渊从悲伤里缓过来,情绪还是很低沉。
他收起了火栗果。用纸帕把它小心翼翼的包裹好,放入衣袋里。这是师父舍身为他取的天材地宝,于他意义极大。
一个人沿着旷道小径向居所走去。头顶一轮残月如钩,焕着苍白的光,把他的影投在地上,孤零零的。阒寂的丛林里冷风一吹,倍感苍凉满怀。
陆敬渊一直步行下来,山岗十里亭到居所,不过三里地。这次走来,却显得格外的漫长。
回到这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居所,看着黑灯瞎火的小屋,冷锅冷灶的,仿佛很久没有人居住似的。
陆敬渊虽然很饿了,可仿佛有一种魔力,作用在他身上,使他没有勇气去打破这种寂静。
这种静默,是这样诡异。
一缕月光斜斜投进半开的窗,煞白煞白的。仿佛孝服。
陆敬渊歪着身子倒在床榻上,衣服也没脱,鞋子也没脱。
——要是在以前,师父的斥责声早就到耳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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