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中央,说书先生将一块醒木“啪”地一拍,满堂瞬间一静。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开了腔:“各位看官,旧书听得多了,今儿个,咱说一段新书!不说我朝,不讲前元,咱把这故事的‘书胆’,请到那大唐贞观年间,讲一段‘铁骨谏官智辩紫微阁’的千古佳话!”

        此言一出,满堂皆是会意的嗡嗡声。

        毕竟是天子脚下,皇城根儿的百姓,哪怕不识字,对这朝堂上的风吹草动,也比别处的读书人更敏感三分。

        人人都听出了味儿,什么“贞观佳话”,这分明是借着前朝的酒杯,浇自家胸中的块垒!

        说书先生见火候已到,得意一笑,将醒木再次拿起,却不拍下,只是用指节在木面上‘叩、叩’敲了两下,满堂的议论声便立刻消失了。

        他这才压低了声音,如同亲历者一般,将那段波澜壮阔的朝堂风云,娓娓道来:“咱就说,那贞观朝堂之上……”

        茶楼之下,街道之上。

        那个推着独轮木车的菜贩,正咧着嘴,将一小袋官府施舍的“恩赏米”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

        他不懂楼里人们口中的天下大事,他只知道,自从朝廷严惩了那些贪官污吏,京城的米价,好像真的降了那么几文钱。

        而且今天天子过寿诞,不光进城不用交税,而且还能白领到半升白米,这足够给娃熬一顿稠稠的米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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