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未眠折返回去,蹲下来刚要搀扶起人,手碰到他隔着军服布料都感到灼烫无比的臂膀,“嘶”了医生,本能地蜷曲了下指节。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烫?”

        “都说了冷静一点,而且陆上将你发个脾气有必要把自己气成这样吗?不知道自己现在失去精神体了?想找死就直说。”

        陆敛白太阳穴暴动得厉害,呼吸也重。

        等了好一会,仍然没有等到荆未眠那只柔软的手再次贴过来,皮肤骨骼又开始在加剧地发烫。

        坚持不到半分钟,一把拉过荆未眠的手,重新掌控进手心里,俨如潮涨海浪般的凉感扑向陆敛白。

        他安静地挨训。

        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而荆未眠骂着骂着突然就没了声,因为陆敛白火热的身躯跟着伏低过来,似乎是已经烧得更加神志不清了,下意识往她颈侧的位置认真嗅闻,像一头捕猎的大型猛兽盘踞不走。

        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烫得仿佛要灼伤荆未眠呼之欲出的耳鳍软鳞。

        荆未眠甚至能清楚感受得到,印在他心口上的鳞核标记隔着单薄紧绷的织物熨帖过她的肌肤,隐隐熟悉的战栗地划过心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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