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水面见没有了钟白身影后,巨鳌妖将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祖,不是小鳌不给老祖您报仇,实在是小鳌学艺不精,修为尚浅,何况,此人只是使用了老祖精血,并不是全真教那帮牛鼻子。

        唉,老祖,您说您当年上岸干嘛,要是和小鳌这样蜷缩河底,怎么可能被全真教的牛鼻子打杀……”

        巨鳌妖将吐槽完,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生活几百年的地方,他打算离开此地。

        咳咳,主要是担心这次惹怒了钟白,他又不傻,这样年轻的道门天骄等到对方成就筑基后保不准就会回来将他打杀。

        所以,搬家就是重中之重,反正黄河数千里,随便找个地方一躲就完事儿了。

        渡过了黄河,一连几日钟白都觉得有些不得劲。一想到自己明明有机会斩杀人生中第一只筑基妖将,偏偏因为对方藏在水底不出来而无法办到,钟白就一阵失落。

        一路向南,钟白和张之唯已经打算返回各自山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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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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