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些大实话,让原本汇聚而来的一众全真教弟子神色不一,互相看着身边的师兄弟们,有的面露担忧,有的神色肃然。
他们清楚这次大比过后,很可能他们就需要下山建立道场驻守一方,这辈子若是不能突破筑基,很可能就没有机会返回终南山。
故而,当大比开始后,都是打算全力以赴。
“千鹤道友,你觉得全真教这些弟子比之你我两派如何?”
就在大比开始后,张之唯看了一眼台上比斗的两名全真教弟子一眼就失去了兴趣,转而看向钟白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钟白摇头,“张道友,都是道门弟子,其实没什么区别,不过是有些人走在前面,有些人走在后面。
走在前面的未必能到终点,走在后面的持之以恒未必不能赶超,所以,贫道无从评判。”
张之唯翻个白眼,现在他们说的话旁边的全真教长老又听不见。
但是张之唯见钟白的确不想回答这样无趣问题,索性就硬着头皮看向台下的比斗。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几家欢喜几家愁,全真教的弟子二十岁到三十岁这个区间内的弟子普遍都是练气三层到五层,或许和茅山龙虎山比起来算不上什么,可钟白是真觉得人不可貌相。
就如他自己,如果没有除魔面板,估计也是普通修士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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