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春花,你到省城办新式学堂,有没有人为难你?”
春花摇摇头。
“不曾有人为难,先生您有所不知,现在南方各省已经不听清廷命令,新式学堂没人管,不仅如此,由于先生您的关系,杨家对于春花的学堂同样有投资。
加上其他人也清楚春花做过您侍女的事,就更没人敢针对我了。”
都说宰相门前七品官,钟白虽然算不得宰相,可茅山道子的身份加上钟白留下的事迹。
凡是明白春花和钟白关系的,基本都不会冒着险针对她,压根不值当,那些权贵又不傻。
“如此便好。
春花,贫道该走了……”
钟白笑着,而春花则是愣住了,哪怕她也明白自家先生路过不可能停留太久,可这也太短了吧?
不舍,却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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