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收回自己拍在鹧鸪哨身上的手掌,看着面前的鹧鸪哨有感而发。
他们自从瓶山一别已经是七八年的时间不曾见过。
原本三十岁上下的鹧鸪哨现在也年近四旬。
不仅没有了昔日的那份傲色,就连眉眼间都带着一份深深的疲惫,胡乱生长的胡须,乱糟糟的长发,如果不是钟白眼神好还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鹧鸪哨。
此刻的鹧鸪哨那叫一个大为震撼,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面前的这个道人就是当年有过交道的千鹤道长,不过八年了,岁月仿佛不曾在千鹤道长的身上留下一丝痕迹。
八年前钟白什么模样,现在还是什么模样,唯一有些变化的,就是钟白此刻背负一柄长剑,身上的道袍更是显得深邃,整个人的气质更加超然脱俗。
“你是……千鹤道长?”
钟白淡淡一笑,他还以为鹧鸪哨把他忘记了呢。
“不错,鹧鸪兄记性不错。”
“真的是千鹤道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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