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心中浮现出了这样的猜测。
归鸢曾经跟他说过，她的圣律效果是绝对的，一旦说出口，就连无量劫尊这种强大的存在都得遵守。
不过圣谕也并非无敌，敌人的实力越强，她所说出的圣谕就必须加越多的定语，否则这门手段必将发动失败。
不然她完全可以给自己许下一个全修仙界无敌的圣谕，但那是不现实的。
对付化神之下的敌人时，归鸢基本上可以做到言出法随，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但在面对灵药仙姑这种同级强者，下达圣谕时需要添加的定语就多了。
周身十米，外部力量，仅限毒素，这便是她刚才那条圣谕的定语。
哪怕立刻下达新的圣谕，她该有的定语一样都少不了。
于是归鸢果断的放弃了与陨神丹毒雾对抗，带着苏元极速后退。
“归鸢，你变得弱小了，以前的你下达谕令时可不会添加这么多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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