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忙欠身道:“冒犯了郡主的贱妾怎么能不打。不打是不会知道规矩的。郡主打得对。”
香姨娘恨不能跳起来咬老太太两口,这叫什么话?!亏得姑娘我还是她至亲的表外甥女呢!
红衣点了点头淡淡一笑,只是吩咐重新续上茶来却并不再继续有关香姨娘的话题。
贵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问也能脱了香姨娘的错,这样静默了一会儿后,老太太终于急了:“香儿。那布娃娃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出现在你的房里?是不是你弄了来咒安儿几个无孕的?”
贵祺一听急忙拦住老太太的话道:“娘亲,你说什么呢?这事儿是香儿告诉我的,安儿几个的姨娘也是香儿来求得我,香儿又怎么会害安儿三个人呢?”
老太太急得真想把贵祺的嘴封起来,失了香儿一个保得一府平安有何不可?再说这事儿怎么看也与香儿有些关系的。老太太喝道:“祺儿你糊涂了不成?布娃娃从香儿的房里搜出不问问清楚如何才能让郡主做主?”
贵祺更是急了,如果这样让红衣做主这香儿八成是有死无活了:“娘亲――!这事儿还要细细查来。现在还不能下结论的。”
老太太气得站了起来。看了看红衣又坐下了:“祺儿!你莫要被猪油蒙了心!”
红衣这时却平淡的说道:“那就依郡马的吧,这事儿要细细的查一查,现在也不忙于一时。”
老太太一听就有些着急。这么处理以后的麻烦可就少不了,尾大不掉啊:“可是这事儿要是传到了宫里――?依老身看还是现在问清楚的好。”
香姨娘真想跳起来痛打老太太一顿,这还是她的表姨娘吗?!就连郡主也说不急在这一时了,这老太太还一心想把她往死路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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