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看着老太太平静的道:“本宫既然说是要仔细查上一查了,宫里就不会再过问了。不过。郡马这细细的查也要是有结果的,时间太长了本宫也不好担待呢。”
贵祺听了心里一松。这样也算是解决了一件了,那就拖吧,使个拖字诀把这个事儿拖个不了了之也就是了。
老太太心里却是一突:这从此以后郡主可是随时能问起这事儿,随时能发难的。可是她却拿贵祺一点办法也没有――这儿子已经被猪油蒙了心了,她现在又不方便与他分说个明白;她更加不放心红衣就这么放香姨娘一马,事情决不会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的。
红衣当然要放香姨娘一马了,如果没有了香姨娘,这表姑娘的还不盯紧了红衣与两个孩子吗?香姨娘与表姑娘斗不起来,红衣又如何脱身呢?
老太太与贵祺当然不知道红衣心里的计较,两个人两种心思却都在想以后的打算。不一时老太太就反应过来,这明秀的事儿还没有定论呢。
这时天色已快近午时了,老太太怕一会儿红衣用饭就不好再谈事儿,只能一鼓作气的说完这些事儿了:“郡主,明秀的事儿您也给个主张吧?”
红衣正张开了一只手,一只只指套细细的观赏了起来,听到老太太的话漫不经心的道:“郡马不是已经有了主张吗?还用得着问本宫吗?老太太自去与郡马商议就是。”
老太太暗暗瞪了贵祺一眼,恨他误事:“郡主恕罪,祺儿也只是个建议,这主张还是要郡主来拿的。”
花嬷嬷却在这时对红衣说道:“禀郡主,依老奴来看,这指套的颜色艳了些,不如蓝色的那一套雅致。天气炎热的紧,蓝色看上去也冰爽一些,不闹心。”
红衣看着指套道:“嗯,有道理,这一套现在看上去的确是太闹心了些。布儿,取那蓝色那一套过来我试试。”
布儿应了去取,红衣才又对老太太道:“主张还是要本宫来拿?本宫倒是不敢的,郡马连天家都不放在眼里了,还会看得见本宫一个小小的郡主?老太太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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