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想了又想:不对,如果没有香儿和明秀,那么祺儿就不会纳妾了,不要说双姨娘了,什么姨娘也不会有了!所以她这件事没有做错,那么,是哪里不对呢?为什么府里总是这么不安宁呢?

        老太太想着想着感觉心里亮堂了一些:给贵祺娶妻纳妾不会错的,这有什么错?为李家开枝散的大事也有错?香儿也好,明秀也罢,都是没有我的管教,才让她们认为这府里没有人能治得了她们,才会出这样那样的事儿。[爱^书^者^首^发]如果我早早把府里管起来了,也不会出这些事儿了!这府里的人都不是经我调教过的,要是我调教过的哪会出这些事儿?红衣?太手软了些!

        老太太越想越得有理儿,可是她还是隐隐感觉到不安:这妻妾争风的事儿自古就有,从无断过啊!这可有什么好法呢?!

        这个时候,老太太还并不知道双姨娘已经指正了香姨娘毒害英儿和雁儿的事呢。

        老太太不再想了,她唤云娘过来道:“你使向个贴心的人儿查问一下昨天可有人在双姨娘落水的时辰经过了那里,可曾看到过什么?要查问的仔细些,知道么?”

        老太太知道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轻轻放过的,不然以后这府的嗣可就艰难了。

        一夜无话,只是各人心思不同罢了。红衣一早起来梳洗完了先去看了看双姨娘,双姨娘虽然不再哭号不断,可是还是不停的流着泪。

        双姨娘看到红衣进来了,她挣扎着起身,道:“郡主。贱妾实在无脸见您!贱妾对不住您啊——!”说着又哭了起来。

        红衣坐在了床前的椅上,看着成了一条缝的双姨娘的眼睛,叹了口气说道:“罢了,过去地就过去吧。你这又是何苦呢?我没有怪过你的,要是怪你就不会让你进梅院了。”

        双姨娘抽泣着没有言语。

        红衣叹息道:“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孩已经没有了,你只是伤心有什么用?好好调理身体要紧。再这样下去身必是支持不住的。其它的事儿不要多想了。只要静养就好。”

        双姨娘点了点头谢过了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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