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也没有什么好的法相劝,只好吩咐丫头们好好服侍着,又让双姨娘多少强用些饭就起身回去了。

        花嬷嬷道:“姨娘的身也没有什么,只是这个心病难医啊。”

        红衣点头道:“嬷嬷说得对,双姨娘这是心疼孩心疼过了。可是这个心病嘛——,要想个法才是。总这样拖下去怕人要毁在这上头了。”

        花嬷嬷想了想道:“最好能有什么转开她地心思,让她想些别地就好了。”红衣叹气道:“这不太可能的,她现在一心就是伤心她的孩没了。哪还会注意到其它的?”

        花嬷嬷皱了皱眉:“郡主说得也是,的确不好办呢。”

        红衣歪在榻上皱着眉头:“这要是她的孩还在就好了。她也就不会这样了。”

        花嬷嬷无法。布儿四个丫头更是无法,大家面对面的发愁:这双姨娘一日不好她们就一日不能起程啊!可是这侯爷府的日真是度日如年啊。

        贵祺一早就见老太太去了,他想这些事儿还是要好好和老太太说说才有主意。

        老太太听完了贵祺地话后问他:“你感觉呢?”

        贵祺道:“儿就是拿不定主意才来同娘亲说的。儿感觉香儿不像这样地人,可是双儿地话又不似作假,儿想了一夜也没有决断。”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你要是有个好的妻替你管起这内宅的事儿,那会让你如此伤神?这必竟不是该男人费心思的地方。我看这几年我要替你看好这内宅了,省得日日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的。”

        贵祺点头道:“娘亲说得有道理。可是这英儿和雁儿毒的事儿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