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爷的心又回到了原位:“那东家是怎么说的?”
钱地主撇撇嘴:“我只说是私事。[字版,请上]”
刘师爷有些感兴趣了:“他们没有再追问?他们没有表现出感兴趣的样?”
钱地主听了不满道:“没有追问。人家为什么要对这个感兴趣?真是!”
刘师爷有些疑惑了,他想了想又问道:“什么时候问的你?”
钱地主不耐道:“我和宋总管说田地的事儿时,求他帮忙催催郡主赶快定个日把田地买了,宋总管就问了一句。我说是私事后,他就没有再问。”
刘师爷又琢磨了琢磨:“那就是吃酒以前了?那吃酒地时候你们没有再说这个事儿?”
钱地主想了想:“没有。应该没有。”
刘师爷急了:“没有就是没有,怎么说是应该没有呢?你是不是吃酒吃的醉糊涂了,不记得你说过什么了?!”
钱地主眼睛瞪了起来:“你才吃酒吃糊涂了呢!我一直清醒的很!我当然记得我说过什么,我没有说过就是没有说过。和你说话客气一点,你就认为是毛病,你这人真是有病!”
钱地主看刘师爷着急的样,知道要是说吃酒吃糊涂了不记得说过什么了,一定会被骂个狗血淋头的,所以他是打定了主意就是不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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