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爷想起看到钱地主下轿时虽然摇摇晃晃地。可是的确是清醒的,也就相信了钱地主的话。
可是他怎么想怎么不放心,郡主那边根本不需要请这头猪过去商议的,只要使个人来知会他一声就可以了。虽然知会过后,这样猪一定会去大山居的,可是却与被请去的不同啊。
刘师爷想来想去不放心,就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你再想想,他们真得没有问过你什么?尤其是那个什么来总管?”
钱地主气得一摔筷:“你还让不让人用饭啊?颠过来倒过去就这么两句话!没有!没有!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真是!”
刘师爷的气也按捺不住了:“东家你还急了,你说你去了几次了?你得了什么消息回来?”
钱地主气得一拍桌:“上次我带回来地还少?这也就是我,换成你什么也得不到。一个师爷你以为人家会待见你吗?哼!”
刘师爷气的直喘,他还真拿这个猪头钱地主没有办法,只能喘了一会儿道:“东家。我这也是为你好。庄主既然对郡主的情况感兴趣,就是可能有什么生意要同郡主做,如果东家你好好出力,庄主到时能不分一杯羹给你?”
钱地主听了这才重新拿起了筷:“嗯。这个话说得在理。”
刘师爷就趁机就追问了一句:“那个来总管在酒席上什么也没有问我吗?”
钱地主一听又放下了筷:“刘师爷,你要是不放心下次可以同我一起去好不好?”
刘师爷看钱地主这个样反倒是完全放下了心来:这头猪看来是没有说出什么去,对方看来也的确是没有问什么,照这样看来只是为了买田了。可是——,这么小小的事儿为什么要巴巴请了钱地主到山庄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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