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松紧张起来:“贤弟有话直说无妨,快快说来就是。”

        李帐房羞愧道:“秀夫人没有答应为兄长去说项,说是、说是——

        蒋松着急道:“是为了什么?贤弟倒是快说呵,真是急死为兄了。”

        李帐房道:“夫人说,既然兄长已经求到了香姨娘那儿,那这事儿她就不好插手了。”

        蒋松一拍桌:“都是彭大这厮误我啊!”

        李帐房沉默了没有再说话,蒋松也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贤弟,你看能不能再——?”

        李帐房假装想了一想,摆出一副非常为难确又一定要做到的样来说道:“兄长的事儿就是小弟地事儿,此事小弟必不会放手不管,小弟——,一定、再、设法就是。”

        蒋松大喜:“愚兄没有看错贤弟啊!来,来,愚兄敬贤弟一杯,聊表谢意。”

        李帐房连连摆手:“不敢当兄长一个敬字,此事本就是自家之事,没有什么可谢的。”

        蒋松感激涕零:“贤弟,好贤弟!好,不说谢,你我兄弟二人不说见外的话,以后贤弟有什么事儿自管开口,只要是为兄我能办的绝无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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