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帐房举杯:“兄长,你我兄弟不必多言。来,我们吃酒,吃酒。”

        两个人吃了个宾主尽欢,临走之时蒋松将五百两银票塞到李帐房的手里:“贤弟多多费心了。”

        李帐房心暗喜面上却假装怒道:“兄长这是何意?你我兄弟用得着这般?”

        蒋松非常诚恳的抓着他的手道:“贤弟——!你听为兄的说两句。你去找秀夫人说项必不容易,如果兄弟能找几个说得上话的人此事想来易为一些,可是这样做想来要花费不少地银钱,再者为兄早就有心想买些礼物怕也买不到秀夫人心上去,所有这些都拜托贤弟了。这些许银两怕也是不够地,可是你我兄弟,贤弟就多担带一些吧。”

        李帐房非常为难的看了看银票又看了看蒋松:“为兄长花费多少银两也无所谓,只是小弟这个、这个囊羞涩地紧,而兄长的事情为重,小弟、小弟只能厚颜收下了!”

        蒋松感激莫名啊:“贤弟一切就拜托给你了,你多多费心吧。”

        李帐房一口答应了下来,二个在酒肆门前道别各自回转了。李帐房刚刚在街角消失了身影,一道灰色的影就闪了出来追了过去也消失在了街角处。

        这些人都走的不见了人影儿,在一旁的布店才迈出来了白衣人及其亲随,他们一出现,酒肆的一个小二哥也飞快的换了衣衫出来与他们汇合后走入了南来北往的人流不见了。

        老太太歪在榻上,云娘给她打着扇低声道:“回老太太的话,那个帐房管事的确又去找了秀夫人,不过还是不知道有什么事儿。”

        老太太半晌才道:“送去菊院的丫头没有送消息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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