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茶还没送来?郎氏,快去催催!」
郎氏挨了瞪,一张折子脸拉成了驴脸,出屋看到正在劈柴的谢又真,骂道,「让你烧个茶这么老半天不送来,我当是咋回事,原来是你个贱蹄子又偷懒,到这会了才开始劈柴禾。马氏。」
一个头上插满珠翠
的女子从屋里出来,涂了厚厚脂粉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什么事啊娘。」
「马氏,快管管你屋里头的妾,让她干点事净偷懒。」
马氏看着谢又真,瞪起了三白眼,「你摆个可怜相给谁看呢,看你那贱皮子样,就是欠收拾!」
说道抄起手边的竹条朝谢又真打去。
谢又真没有辩解没有躲,她的辩解和躲,只会招致更多的骂更多的打。
她只能用手护着头,缩在地上。
竹条打在身上,疼的谢又真全身抽动。
提着水桶进门的念桃,看到小姐又被打了,放下水桶跑了过去,护在了谢又真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