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喜举起杯子来与我碰了碰杯,感慨道:“现在看来,老唐他在你还是个默默无名的新手时便与你结交,当真是眼光过人。你与他不仅是我的益友,还是良师啊!”
我们干了一杯茶后,又聊了一阵他在黄土林养伤的心路,谈到兴头上时,秦喜有些迫不及待地搓手道:“好了,我这难堪的往事也说得够多了,该与我仔细分说你是如何赢得美人归的,让老秦我也参考参考。”
“哈!参考意义就要见仁见智了。”我大略描述了一番我与薛槿乔相知相爱的过程,总结道,“也许缘分这种东西确实存在吧。你要说我刻意去追逐她,去表现自己了,那我觉得是没有的。但我也没有就像很多其他人一样对她敬而远之;她本就是个我乐意去结交,去深知的人,最后从朋友到心生情愫,其实也只是个因缘而成的结果而已。你要问她的话,哈,她估计也会这么说。”
秦喜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说,你就像是对待我跟老唐一样对待她,便自然而然地有了倾慕之意?这不,你对碧华手心生爱慕我可以理解,毕竟她武功高强,容貌美丽,又是个权贵千金。但是你要说薛槿乔这样的人物仅仅因为这样的对待而动心了,我却是不信了。”
我笑道:“为什么不呢?非要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或者什么如歌如泣的故事,才能让这样的人喜欢上你吗?秦兄,我宁愿相信哪怕是像槿乔这样的天之骄子,归根结底,也只是与你我一样的人,也会有着同样的喜怒哀乐。而只要能有在某一刻,某一刹那,能跨越心灵上的鸿沟与他人达成理解,那便足以引发许多美好的情感了。”
秦喜无声地点了点头,陷入了深思。
良久后,他长叹道:“可惜啊,不是所有人都会认同你这种想法的。但我也希望爱情确实可以是这么朴素简单的东西。你能与弟妹,与薛小姐相识,不仅是你的幸运,也是她们的福气。”
“哈哈,那你呢?你说想听来参考,莫非老秦你也有个意中人?”
“啧,也许吧。我可从来没有试过这种事。”秦喜沉吟了片刻后揉了揉眉头龇牙道,“我这段日子在汴梁晃荡。宋钊引荐我进了当地的燕武院做刀法教头,刚好我闲得没事,便应了下来。你别说,我自个儿在燕武院修习和参与玄蛟卫训练时,从来都是被训的,现在换了过来,有趣多了!而且看着那几班耍刀耍不出个正形的毛头小子一点点地练出名堂了,还真的挺有意思的。就像你跟禹仁所说的,让我找到了……更多的走下去的理由。”
秦喜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一样,抚了抚嘴唇上的胡子,嘴角微微上翘:“前段时间一个跟我混得熟的导师,许是听说我是玄蛟卫吧,硬是要拉我去参加什么交流会,让我卖弄一下阅历勾搭那些在本地门派习武的富家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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