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会吧,你去相亲了?”
“我是去了之后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从没见过那样的架势。”秦喜有声有色地描绘了当时的情景和他的窘态,“我反应过来后,当真是浑身不自在,若不是那同僚硬拉着我不让走,恐怕当场就落荒而逃了。”
“然后呢?你碰上看对眼的人了?”
“呵,可不是么?”秦喜顿了顿,俊朗的脸庞上露出了个有些腼腆的笑容,“她姓林,单名一个雨字,下雨的雨。是个汴梁生长的本地人,家里好像是行商的,自幼便拜入门派习武,也是被朋友拉去那个交流会了。恰好我们谈起话来,竟然还挺合得来的,她性子爽朗,谈吐不俗,你来我往的,不知不觉便谈了大半个时辰。后来又陆陆续续地去了几次那个交流会,每次都会见到她,结果不知不觉就开始期待起来了。”
我拍掌赞叹道:“缘分啊,妙不可言!落花有意,流水有情否?”
秦喜无奈地摊手道:“这不是来向你取经了吗?我觉得她应该也是有点那种意思的,但是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一直没能捅破那层纸。”
我点了点头道:“明白了。其实这也是我所经历过的困扰。而在我的经验里,其实只有一个可行的方法,那就是勇敢地出击,像是你的刀法一样,堂堂正正,无回无悔,把你的心意清清楚楚地表达出来。”
秦喜哭笑不得地说道:“就这样?没有点更巧妙的做法?”
“有是肯定有的,但是那不是我的风格,我觉得也不会是你的风格。这不是说你要简单粗暴的示爱,而是要有勇气坦坦荡荡地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喜欢一个人若是做不到能够奋不顾身地对那个人敞开心扉,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秦喜若有所思地默念了几句,有些认同地说道:“奋不顾身……我明白了。确实是你所秉持的道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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