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径直走了进去,感觉像刚从水塘里爬出来。
屋里陈设如故,就是靠床多了张枣色长木桌。
我一眼就瞥见桌侧的白色漆字:西水屯村委会。
床上光溜溜的,只一张凉席。
呆逼们就坐在上面,手里夹着烟,样子却颇为拘谨。
我想说点什么,张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
回家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只有水桶叮当作响。
临分手,王伟超呵呵笑着:“你个逼到底咋回事儿?”
我说:“没事儿。”
他说:“看你屌样,大家都想见识见识赌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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