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说:“真没事儿。”等他们散了,我立马按原路返回。

        四点光景,两道的白杨飞速闪过。路上忽明忽暗。我心如乱麻。长桌上摆着个不锈钢碗,躺了十来个烟头。我捏起一个来看,“阿诗玛。”

        我不记得姨父抽的是不是阿诗玛。抽屉里倒是空空如也。靠墙的柜子里貌似有床铺盖卷。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敢细看。

        刚才走时偷偷留了门。

        我自知没有XX的技术。

        这逼从小擅于溜门开锁,听说去年蹲进了周村监狱。

        屋子里一股水泥和生石灰的味道。

        房顶西北角有几道水痕,后窗沿更甚,土黄色的污迹直接连到地上,像谁沿窗撒了一泡尿。

        进门我便直奔床铺,掀开凉席,床板光溜溜的,屁都没有。

        拿起不锈钢碗,细细端详,也只能瞅见一张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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