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的组织与人造的机械纠缠,绽放出一种病态的美感——既是肉欲的极致,又是噩梦的化身。

        每一道伤疤、每一根管线,都诉说着老头的疯狂实验,残酷得令人发指。

        靠近入口的一名女人,头颅无力地垂下,白眼翻得吓人,泪水与口水混杂,洇湿了脸上劣质的脂粉,画出一道道污浊的痕迹。

        她的下体被强行撑开,敞得足以吞下一个水桶,松垮的子宫耷拉在两腿间,淅淅沥沥地滴着漆黑的粘液,散发着腐烂的腥甜。

        她的身体微微痉挛,仿佛还在无意识地回应某种早已逝去的刺激。

        妈妈的目光触及此处,喉头一紧,几乎呕出声来。

        更深处,一个女人被牢牢绑在生锈的实验台上,身体扭曲得如同怪诞的雕塑。

        她的乳房膨胀到骇人的地步,宛如两颗过熟的瑜伽球,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紫的血管在表面游走,触目惊心。

        乳房上布满了裂痕,渗出淡黄的液体,却被一种韧性的机械材料强行修补,缝合处凸起狰狞的金属钉,形成一幅畸形的拼图。

        她的乳头被扩张到脸盆大小,内部的乳腺被机械拉扯得近乎断裂,软绵绵地蠕动,挤出丝丝混浊的奶水,滴落在实验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女子的腹部残留着一双湿漉漉的脚印,像是有人刚用她的身体完成了一场亵渎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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