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还挂着一条肮脏的擦脚布,随风摇晃,散发着霉味。

        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意识到这便是老头所谓“乳房肉浴桶”的雏形。

        然而,这个女人的乳房的潜力早已耗尽,除了机械修补,再无扩张的可能,宛如一具被榨干的肉壳。

        最深处的产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形销骨立,唯有腹部隆起得骇人,比妈妈怀我时最膨胀的状态还要夸张。

        她的子宫口脱出体外,红肿得像是熟透腐烂的果实,被一扇冰冷的机械小门强行固定,门缝间渗出腥臭的液体,滴落在产床上,汇聚成一滩黑红的污渍。

        妈妈强压住心中的恐惧,鼓足勇气以精神力探查,却几乎被眼前的景象击溃心神。

        女子的子宫被机械结构撑开,宛如一座血肉铸就的温床。

        两颗卵巢被药物催化得肥大如拳,表面布满扭曲的血管,被机械手臂强行扯入子宫内部,软绵绵的耷拉着活像两只操作拉环。

        这子宫已不再是孕育生命的圣所,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肉摇篮”,为某种不可告人的实验服务。

        女子的气息微弱如丝,瞳孔涣散,生命力被透支殆尽,唯有药物的强行维系,让她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

        地下室的尽头,是一个血腥的垃圾堆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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