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没有“请允许”,也没有“如果可以”,只有一个既定的观察者位置。
宋佳瑜收住了被挑动的呼吸,像把要翻起来的一角硬生生按回去。
她顺着动线往前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一点。
玻璃展示柜里陈列着画家的信札和速写,纸张因年代久远而发黄,折痕像一条条浅浅的沟。
她停了一会儿,看了一封信里那句简短的句子:“我需要你在场,让我不至于坠落。”
她忽然觉得不舒服。
不是来自画面,而是来自被对着说话的感觉。
她侧身想避,身旁的气息也跟着移动了一步,紧贴着跟上来,却不至于碰到。
那种控制得刚好不过界的贴近,比真正的触碰更让人紧绷,它把主动权放在她手里,可同时又像是用看不见的线把她拴住:你转,我也转;你停,我也停;你不看我,我也在你的边缘,等你不得不看我。
她驻足,转过身,声音放低,也放冷:“陈知,我们需要把距离再拉开一点。你的话和你的站位,都超过了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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