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的时候,罗隐刚走近自己房间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压抑却激烈的争吵声——又是父亲和母亲。
父亲果然又在提那件腌臜事!他似乎被钱科长的消息刺激得更加焦躁,正在苦口婆心劝说着母亲,话语的核心,依旧绕不开爷爷罗基。
母亲显然已忍无可忍!
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变得尖利刺耳,对父亲破口大骂,各种粗俗刻薄的字眼如同连珠炮般砸了出来,将父亲的祖宗十八代和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鞭挞得体无完肤。
父亲似乎也有些急了,他将钱科长透露的消息,如同最后的底牌般摔了出来,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嘶哑,向母亲陈述着事态的“严重性”。
母亲的声音陡然一顿,随即,她用一种冰冷而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
“你少拿那个吓唬俺!明天,生殖医院有免费的性功能体检……俺带豆丁去检查一下再说!要是他行,就用不着你爹那老梆子!”
父亲听了,仿佛抓住了什么漏洞,苦口婆心地劝,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扭曲的“理性”:
“夕月……你咋就不明白呢?就算……就算豆丁有那个能力把你搞怀孕……可近亲繁衍啊!生的孩子万一不正常咋整?缺胳膊少腿,或者是个傻子,那不是造孽吗?还得是俺爹那样的……跟你没有血缘关系,生的孩子才健康!再说了,那孩子生下来,俺是要当成亲儿子亲闺女养的!又不是不认……”
“你给俺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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