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着肉棒,带着她在狭小的阳台上缓缓走动。

        每走一步,随着身体的颠簸,肉棒都会在她的阴道里进行一次深浅不一的抽送。

        “唧咕,唧咕”的水声随着脚步声起伏。

        她的妈妈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掩盖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棍。

        我们走到了墙边的置物架前,我示意她去拿那个铝制的水壶。

        “妈妈,该拿水壶了!”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水壶手柄的刹那,我猛地扎下马步,腰部爆发出一股蛮力,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精准地顶开了那一圈紧致的肌肉,深深地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妈妈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水壶脱手而出,砸在金属架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当啷”闷响,随即滚落在地。

        “小兔崽子搞什么呢?轻点,别把我花盆砸了!”父亲那略带不满的声音从客厅传来,紧接着是他起身时藤椅发出的拖曳声。

        “老登,不会弄伤你的宝贝花的……”我大声回应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手却更加用力地捏着妈妈那对已经有些红肿的奶头,指甲在娇嫩的晕圈上划出浅浅的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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