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吓得脸上的红潮都褪去了一半,她惊恐地回头看去,只能看到父亲剪完了手上的花已经起身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由于她此时正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那股因为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收缩,让我的肉棒被咬得生痛,快感却呈几何倍数爆发。
我将她整个人抵在窗帘后面,妈妈前几天清洗过窗帘,散发阵阵洗衣液的薰衣草味。
我捏着她的奶头,舌尖挑逗地舔弄着她那由于紧张而变得冰凉的耳轮。
我的耻毛粗糙地刮蹭着她那娇嫩如白玉般的屁股蛋,随着肉棒的一次次进出,在视觉上,那根粗壮的柱体就像是从她臀缝间长出来的丑陋尾巴,正带着淫靡的液体不断地在空中甩动。
我操得有些忘乎所以了,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壁在那一刻因为我的强行冲撞而产生了一种极其剧烈的痉挛。
龟头软磨硬撑地顶开了那个原本狭窄的宫颈口,直接闯入了大片尚未被开发的温润净土——子宫深处。
那种被滚烫、湿软且充满吸力的内壁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我感觉灵魂都要从尿道口喷薄而出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嘶”吸气声。
我及时地松开奶子,用满是她汗水的掌心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尖叫连同自尊一起,全部压制在了这片充满了背德感的狭窄阳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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